首页>言情>娇软小甜心又把校草打进了医务室 > 第48章 紧抱他,在这种时刻

第48章 紧抱他,在这种时刻

书页目录
好书推荐:
黎靖瑜不敢置信地抬首,泪水涟涟,看向禹起。

    「闹?!」

    禹起抿唇,没再说话。

    黎靖瑜扶着墓碑,站起身来。

    颤抖着,用手戳着他的胸口,声音哽咽着,「你就真的让他们拆?你的良心呢?被狗吃了吗?!」

    禹起黑沉的眸底没有一丝光亮,下颌绷紧,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他连尸骨都没留下,反正这里什么都没埋着,不是吗?」

    黎靖瑜瞪大了眼,双目通红,厉声呵斥,「你闭嘴!什么尸骨?!你爸爸他没死!」

    「这是我和你爸爸相遇的地方,他一定会回来找我的!我不许任何人碰这个地方!任何人都不可以!」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推搡着禹起,眉眼再无往日的温柔,有些疯狂。

    禹起任由黎靖瑜捶打着他,不动分毫地站在原地。

    面色蕴着寒意,似是终年不化的雪,「我亲眼看着小木屋爆炸的,也是亲眼看着他进去的。」

    「妈,别再骗自己了。」

    「……」

    心头那永远也无法圆满的厮守爱意,自欺欺人的美梦,被人赤裸裸地撕扯开来,痛不欲生。

    黎靖瑜颓然地跌坐在地上,推开了禹起想要将她扶起的手。

    面色苍白,好似被抽干了全身的血液,抖着唇,声音低得落进了尘土里,「你走。」

    「……」

    禹起的手无力地垂下,僵着身子,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有再说。

    深深地望了墓碑上的照片一眼,转身抬步离开。

    黎靖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阿起,无论你怎么说,我都要守住这个地方,哪怕是倾家荡产。」

    步伐顿了一下,他轻声说道:「好。」

    黎靖瑜看着禹起离开的背影,心中是撕裂一般的痛楚凄苦。

    她可怜,她的阿起就不可怜了吗?

    不过六岁的孩子,亲眼目睹那种场面,醒来后没哭也没闹,只是静静地照顾着她,和她爸爸派来的人一起操持着葬礼。

    穿着小小的黑色西装,迎接往来吊唁的宾客,等人散去了,对她说:「妈妈,别哭了,你还有我。」..

    不知不觉间,当年的小阿起已经长大了。

    后来,他再也没向谁敞开过自己的心。

    这都是她的错。

    她没办法放下禹晚舟,也无法接受他的死,活在自己编织的一枕槐安中,每天努力扮演着一个家庭幸福美满的母亲。

    年年到两人相遇的清泽岛来,像是在机场等一条船,等一个永远没有终点的答案。

    日复一日的,折磨着自己,也折磨着禹起。

    _

    禹起单手插袋,站在墓地前的街边,仰头看着天空。

    正午的阳光格外耀眼,刺得他的眼睛有些痛。

    他还记得爸爸去世的那天,也是像今天一样的好天气。

    天蓝得像是被画笔用力涂抹过,柔软的白云懒散地荡在空中,风和日丽。

    禹晚舟处理了很久的案子终于有了进展,难得可以休息一天,兴致勃勃地说带他去钓鱼。

    他坐在河边,远远地看着禹晚舟走进了放着常备工具的小木屋。

    然后「轰」的一声巨响,蔚蓝的天空被火舌吞噬,染成一片血红,像烟火一般绚丽,短暂。

    刚刚还伫立在河堤边的小木屋顷刻间灰飞烟灭,荡然无存。

    他被余波震到了河里,在医院醒过来的时候,被告知,他以后再也没有爸爸了。

    黎靖瑜失去了挚爱,就像被剜心剔骨

,大病了一场。

    他没时间难过,他得替爸爸照顾妈妈,照顾自己,照顾这个家。

    所幸,黎老爷子虽然不满黎靖瑜当年嫁给门不当户不对的禹晚舟,却从未对这个小女儿撒手不管过。

    又是出钱又是出人,帮忙打理了后事。

    后来,黎靖瑜好了,她屏退了家里的下人,只留下了跟在身边多年的陈静和李文丰夫妇。

    亲自打理着家中大大小小的一切,事无巨细。

    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大小姐,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洗手作羹汤。

    她说:「晚舟最喜欢吃我做的蚝油生菜了,我还没给他做过几次呢。」

    所有人都欣喜于黎靖瑜能重新振作起来。

    可是禹起知道,黎靖瑜被永远地困在那天,再也不会好了。

    他本以为他也会一样。

    禹晚舟去世后,他无时无刻不被那场绚烂的烟火秀折磨着心神。

    可是痛得久了,竟然也就麻木了。

    生老病死,不过人之常情,再难忘又如何呢?

    日子总还要过。

    直到他无意中得知……

    禹起的手蓦然收紧,攥着拳,咬紧齿根,眼底阴鸷狠绝满布。

    八月的艳阳天,他竟冷得发抖。

    忽然,一股香甜的风迎面扑来。

    涂呦鹿冲过来,紧紧地抱住禹起。

    那辆白色的自行车,被她歪歪扭扭地扔到街边。

    温热娇软的身子牢牢依附着他,扎着丸子头的小脑袋在他胸口的位置蹭了蹭,暖得他的心恢复了知觉。

    迟来的钝痛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禹起垂眼看着怀中的女孩,眼底化不开的墨有了亮色,哑着嗓子问:「你怎么在这?」

    涂呦鹿也不说话,只是用力地抱着他,一双小手牢牢地锢着他劲瘦的腰身。

    禹起的心蓦地一沉,眼底刚刚浮起的柔意霎时间覆上一层凝结的冰。

    「你看到多少?」

    她全部都看到了,不仅看到,也听到了。

    本来她到了草原墓地,只看到了禹起站在那里,心里有着找到他的欣喜,又忍不住为他难过。

    将车子立在街边,刚走过去几步,便看到了靠在墓碑旁的黎靖瑜。

    还没等她出声或者离开,只见向来温柔的黎靖瑜变了样子。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她呆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那么空旷辽阔的地方,她就站在不远处,墓碑旁的两人竟是没一个人注意到。

    听着禹起和黎靖瑜的对话,涂呦鹿一颗心如针刺般的疼,忍不住红了眼眶。

    等回过神来,想着这种时候,不要去惊扰,于是静悄悄地折返回去,蹬上自行车就想走。

    可是她放心不下禹起。

    便扶着车,站在街边的海棠树下默默地看着。

    直到看到禹起站在街边,冷寂得如同天地间只剩下他一个人,她再也忍不住了。

    即使可能会被他讨厌,她也想紧抱他。

    在这种时刻。
书页目录
新书推荐:世子爷他不可能惧内开局无敌:我能给万物加状态开局签到获得一百亿穿入仙武我家井里有条龙霸总追婚之夫人哪里跑白昼几重凶宅笔记让你去慢综,你给我发疯?修仙三百年然后下山
返回顶部